
想想還是補了這篇文XD
在故事開始之前,有幾點細節必須注意,在此稍作說明:
一、「玩家」不會以職業稱呼,而是以經過變造的「ID」稱之。
二、原本的女性職業可能作為男性出現,反之亦然。
三、「黑暗之星」是女生。

想想還是補了這篇文XD
在故事開始之前,有幾點細節必須注意,在此稍作說明:
一、「玩家」不會以職業稱呼,而是以經過變造的「ID」稱之。
二、原本的女性職業可能作為男性出現,反之亦然。
三、「黑暗之星」是女生。
喀、喀、喀喀……急促凌亂的腳步聲,迴盪在空蕩蕩的走廊上,紅褐色的長髮飛舞著,汗珠沿著白皙的脖頸流下。
腳,好痛。不甚合腳的鞋擠壓著細嫩的肌膚,妮雅菲死命跑著,狂奔向活命的曙光。慌亂之間,也不知拐過了幾個彎、跑過了幾條廊道,唯一不變的,是兩側淺藍色的冷光,波光粼粼,讓人有種在水中游動的感覺。妮雅菲覺得自己快窒息了,身體早已因恐懼而麻痺。
快逃!
這是她腦中唯一的念頭。
三年前──
「我很正常」、「我很正常」、「我很正常」,一次又一次認真地重申著,但沒人相信我的話。他們總以「妳有病」的眼神看我,但我知道我沒有。可是,沒有人相信我。
不懂。平常我也跟大家一起上下學、一起參加社團活動、一起討論報告,也許我偶爾發表的意見不為他們接受,但也不必為我強加上這樣的標籤;難道只是說了不合他 們想法的話,就必須遭受如此地對待嗎?自以為高人一等、自以為識見超群,最可怕的是,他們宣稱一切可以討論、一切可以商量,卻什麼也聽不進──又或是聽進了,但心中早有了定見,根本不會動搖。
於是我不說話了。
被批評總是沉默,總比被批評古板守舊好。若是再說下去,大概會變成無腦、蛆蟲、智障吧,難聽得要死,蛆也很無辜的。反正,靜靜的做事,大家也會認同我的。
雖然我一點也不在乎。我只在乎「她」。
「媽媽,跟我說個故事嘛!」小女孩這麼央求著。
「想聽什麼呢?」
「新的故事!不要又是王子拯救公主喔!」
作母親的微微側頭,壁爐裡的木柴劈啪響著,忽明忽滅的火光在她的臉龐上灑下陰影。「就那個吧……」她低聲喃喃著,放下手邊的書本。女孩認識的字還不夠多,看不懂燙金的書名,好像是「最後的」什麼吧。
溫柔的母親開始講述,女孩聽著聽著,裹在溫暖的毯子中睡著了,但那輕柔的聲音,依舊平靜地、悲傷地,說完了整個故事──
甚至連過客也稱不上,像一陣風輕輕吹過。
她做事一向不顧前,不顧後,生來又有股傲氣,從來不願解釋太多,滿不在乎的神氣,隱約透出對世人的鄙夷。於是,她將心情寄託在充滿幻想的小說裡,在虛構的架空世界中──鄙夷不代表冷血,而代表另一種熱情,她筆下豐沛但含蓄的情感,是愛轉移到文學的一種形式。
她是不動情的,因為她相信情感使人脆弱,尤其是愛情。戀慕、思念、嫉妒,都會帶來淚水與煩惱。她以為,天真地以為,她此生永遠不會愛上一個人了。她認為她已經失去了愛人的能力,因為對她而言,與其大喜大悲,她寧可無心無情。
然而,在那段日子裡,每天守在電腦前、等候回傳訊息的自己,又是怎麼回事──
在瀏覽論壇文章時,一個文章標題吸引了她的注意,在被詩與散文佔據大半的頁面裡,「小說」二字的標註格外引人注目,篇名「夢魘」。懷著好奇心,她將游標移到標題連結上,纖指輕擊。寂靜的深夜裡,螢幕閃著光,她驚訝於作者文筆的溫潤成熟,以及情感的細膩描寫。同樣作為寫文章的人,她按捺不住,在底下留了言,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與建議。出乎意料地,作者很快回覆了,心思縝密,評論精闢,她覺得遇到了知己,於是,她主動發了好友邀請,希望能做更進一步的交流。